“他不见了。”
“哦。”
拉普兰德没有任何反应,还是兴致勃勃的折腾着吧台下的些许杯杯罐罐,拉维妮娅看到这一幕不禁皱起了眉头。
“你都不担心的?”
拉维妮娅甚至没有看清祖安是如何消失不见的。
“担心什么?担心他在拐个婆娘回来?那我可真是太开心了,人越多越好,至于他突然消失不见这件事情,习惯就好。”
拉普兰德对于祖安出门一趟拐个人回来的本事还是很有自信的。
包括自己都是被他捆起来拐进企鹅物流的,至于人越多越好这件事…主要还是气家里那个老东西,毕竟老东西缓过劲来一定会叫人调查的。
在叙拉古调查最近发生的事情对于萨卢佐家来说简直是易如反掌。
对于拉普兰德的说辞拉维妮娅感到了无比的困惑,怎么有一种拉普兰德巴不得祖安往回捆个女人的错觉…应该没有人会严于绿己吧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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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雨不知疲倦的冲刷着街道,似乎想要洗涤叙拉古的鲜血与罪恶,但这是不可能的事情。
反而,因为在大雨天会冲刷掉绝大部分的痕迹,叙拉古的很多团伙决定在这种时候料理一下平时让他们不爽的人。
这些人只能任由他们宰割,法官…更多的是笑话,就像是星游记中的米龙一代,光鲜亮丽的表皮下写满着怯懦与不堪。
西西里夫人从拉特兰带回了法律并作用于叙拉古,法官作为西西里夫人意志的体现…当然,也只是表面这样说说。
家族依旧立于法律之外,叙拉古的法律更像是约束没有背景的人,除了拉维妮娅这个特例以外,没有一个法官能够利用法律去对付家族的人——对付这些家伙的法官全都死于非命。
祖安认为如果要比烂的话,旧卡西米尔、叙拉古还有乌萨斯绝对可以碰一碰。
叙拉古的一切都让祖安感到好奇与不适,这里的氛围太压抑了,最起码对于在叙拉古生活的人来说是这样。
刷啦啦的雨声夹在着些许呜咽与哀求的声音,祖安仔细聆听,声音来自于不远处的小巷里,“她只是孩子,求求你们放过她。”
“少废话,要么今天把她抵给我们,要么现在把钱交了。”
与其称之为团伙不如说更像是一般的混混,家族的成员几乎不会做这样的事,但不是全部的家族成员都不会做,一个正常的家族里总有那么几个老鼠屎。
祖安在雨中静静的听着巷子里的声音,没有话语传来,但是传来了东西摔在地上、钝物击打肉体的闷声。
难以抉择…
“科西切。”
[科西切:想去就去,你救得了她们一时,但后面呢?]
外置大脑给了祖安回复,祖安踏着路面的积水进了巷子,随后就是一连串的闷响。
“后面我不知道,我好像明白了什么,又好像什么都没明白,但是我的拳头告诉我,我不喜欢叙拉古的制度。”
穿越前,他未曾见过这种平常而又令人纠结的事情,穿越后他实力膨胀太快,从而没有注意过这样的事情。
在这个世界他杀过人、杀过海嗣,但那是以战士的身份,他未曾以一个人的方式去思考过自己看到苦难时的真实想法。
寻乐子从某种程度上说是一种逃避的行为。
祖安正在试图取回他从第一章就丢了的大脑,但是因为大脑下线时间太长,重新登录需要时间。
那几个团伙成员躺在地上生死未卜,抱着年幼女孩的大龄沃尔珀女人眼神中充满了惊恐,大雨就这样淋在众人身上。
“还不走,要在这里淋到感冒吗?”
似乎是在害怕祖安行为带来的后果,亦或者是担心后续的报复,沃尔珀带着孩子甚至没有勇气说出感谢的话语。
消失在大雨的巷子中。
祖安看着地上的几个鲁珀,将他们的尾巴拽在一起,拖着他们在大雨中漫步。
“狼之主们的游戏蠢到爆了,我将杀死这场游戏,通过我自己的方式。”
“也许是因为我穿越前后都是平民身份,没有所谓在位者的高瞻远瞩,不能够理解西西里夫人带来的律法有什么作用,但我看到的是家族、团伙凌驾于法律之上,普通人在哀求与悲鸣。
也许是我单纯的莽夫、乐子人、见不得和曾经的我一样的人苦难,想要找找存在感。
也许…不,没有那么多也许,科西切。”
[科西切:嗯?我提醒你一下,你口中的西西里夫人带来律法与暴力,是因为她想不出更好的方法去解决叙拉古的暴力。
她通过她活着的绝对的武力带给叙拉古平民一丝希望,这是她能做到的最大程度。
就像我想不出让乌萨斯再度伟大的方法就只能通过战争去转移矛盾。]
“我明白了,绝对的武力,所以我去把叙拉古所有家族、团伙还有狼之主一锅端掉就可以了吧?”
西西里夫人以绝对的暴力建立了相对的秩序,在叙拉古这片混乱无序的地方建立了国家与政府,强制规定家族直接不能进行直接冲突。
她用绝对的力量把所有家族摁到了谈判桌上或者棺材里。
这是值得歌颂的,但人是拥有极限的,西西里夫人已经做到了她能力范围内的最好,她没有足够的武力去一次性解决掉所有家族从而彻底改变叙拉古。
[科西切:那就去做吧,记得帮'我把乌萨斯打下来就好。]
科西切的思维也简单了起来,只要祖安把大陆统一了,只要乌萨斯文化还在,那乌萨斯也算是伟大了。
至于在叙拉古这里,祖安要做的只是将现在的叙拉古制度彻底推翻,纳入大群的统治之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