枣儿肚子里不是陈家的骨肉?那枣儿肚子里的是谁家的种?
气氛一下子僵持住了,陈家老爷更是诧异的将目光移向了一旁枣儿的腹部,只见枣儿一身藏蓝色的粗布衣衫,腹部却是平平如也,见大家都在盯着她看,连忙转身掩面哭了起来。
连一声解释或狡辩都没有,难道真的不是陈家骨肉?
枣儿娘也目光也盯向了她的肚子,她恍然大悟,哎呦一声就跌坐在,跟着也哭了起来,她这个粗心啊,光想着用孩子来讨些好处了,竟然忘了这孩子才刚俩月,咋可能是陈家的?完了!完了!一切都完了!
“爹,你真是高兴昏了头吧?”
“混账!怎么说话呢?!”
“爹,你看看她那肚子,她三月中被陈家休的,如今八月中,整整五个月,可是你看她的肚子,要是不说,我还咋凭能看出她是有了身子的人呢?这分明就是她被休了后水性杨花、不检点,这才有了野种的,爹,这孩子咋看都不是我们陈家的。”
陈大宝一番话让众人顿时觉醒,之前是太高兴了,竟然把这最重要的一点给忘记了,他可惜的看着枣儿的肚子,那平平的小腹,果真不可能是陈家的骨肉。
“老爷!”陈家想求个孙子怎么就这么难?
陈家老爷一下子晕了过去,旁边的徐氏连忙扶住,连声喊人来帮忙,这真是造了孽了,下人去请大夫、看病的情况无关紧要,咱暂且不说,这陈家老爷主要是大喜大悲情绪太过激动,大脑一时气血供不上才导致晕厥的。
枣儿腹中绝不是陈家的孩子,这已经是不争的事实了,最终也就是枣儿一家被陈家没面子的赶出陈家,一阵打骂自然也是正常,枣儿也就这么又跟着回了夏家村。
回到家枣儿爹自然是气的不行,拿着烧火棍就要往枣儿身上招呼,枣儿心死,连躲都不带躲的,那一棍也就打在了回家探亲的杏儿两口子身上。
“爹,你咋的嘛,怎么又打我姐?娘,你也真是的,见我爹打人,你咋就不拦着呢?”
“是啊!岳父,枣儿姐也不容易,岳父就不要再为难她了吧!”铁牛也跟着杏儿一起劝着,连忙将枣儿爹给拉开了。
枣儿爹气的直咬牙,“她敢做出这么伤风败俗的事,还怕挨打啊?”
“啥啊?家里这又是咋了嘛?”
枣儿爹气急败坏的拍桌子,却是急的半句话说不出来,枣儿娘在一旁只顾着唉声叹气,杏儿问她她也不搭理。铁牛给杏儿打眼色,杏儿会意,连忙将自家姐姐拉进了屋里相劝,铁牛便在屋外劝着岳父岳母,家里这才有了些片刻的安宁。
枣儿娘也跟进里屋,嗷嚎大哭,伸手就往枣儿身上打。枣儿不躲,打吧,打吧,打死了正好,她是活不下去了。
杏儿护着,“姐,你还是告诉娘吧,咱娘会给你做主的,总不能便宜了那欺负你的混蛋吧?”
怎么说?这名声本来就不好,如今又摊上这样的事,要是传了出去,岂不是要被村长抓去浸猪笼了?枣儿就是一个劲的哭,哭的人心焦。
不曾想,隔天一早,镇上却是来了人,是陈家派来的,那人直接就找了村长,说只要村长秉正将枣儿浸了猪笼,陈家愿意出百两酬谢。当初陈家来人好言要带枣儿回去,枣儿却是不回,还因此打了陈家大少,后者更甚是被逼着写了休书,再后来,毁了文书后又被骗签下了出让陈家三成产业的契约,这事后来是被村长暗中给压了下去,若是捅到了陈家老爷那里,怕是早就惹下大麻烦了。
陈家大少的面子,在这夏家村算是丢尽了,如今这么好的机会,他怎么可能不报复?他要让夏家村的人都知道,她枣儿就是一个破鞋,被他丢弃的破鞋,破鞋也就罢了,关键是还有人巴着把这破鞋当成了宝,这一对狗男女,分明就是给他找难堪,看他这次不把他们都给整死!
事情很快就传遍村子,枣儿娘家想瞒也是瞒不住的,自己的女儿做出这等丑事已经无法挽回,他们只能逼问枣儿,只要将那个男人说出来,或许村长还能饶过她一命,可这枣儿固执的很,怎么问就是不说,宁死也不说,村长也没办法,他也是有压力的,只能选择将她浸猪笼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