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冬儿一听傅容瑄说枣儿怀孕了的事,惊呆了几秒后,连忙扔下了筷子就往娘家跑,这可是两条人命,又或者那小生命还是自己的亲侄子,她要是坐着不管,后半辈子可怎么安心?
这边傅容瑄也坐不住了,和木白莲一起也跟了上去,当然,大宝是不会离开夏冬儿的,可是到了娘家,大门却是紧闭,夏冬儿敲了好几下门,也没见有人来开。
“娘!我知道你们都在家,快给我开门!”
院子静悄悄一片,就好像真的没人一般。夏冬儿什么个性?见家里有人却不给她开门,这分明就是心虚的表现,她咬了咬牙,不给开门她就跳墙!这时傅容瑄走了过来,一把拉着正要跳墙的全勤,一个用力就将门给踹开了!
“关键时刻,还是武力比较靠谱。”夏冬儿夸叹一句,跟着就进了院子。
在东屋里,夏李氏、夏彤和春生正坐在炕上,夏彤不吱声,见了夏冬儿眼泪哗哗的就掉了下来,她娘将目光扫向一旁,最可恶的是那春生,竟然毫无表情的坐在那里啃着月饼吃。
啪的一声,夏冬儿一把掀翻了炕上的矮桌,盘子里月饼滚落一炕,春生吓了一跳,“姐!你干嘛?我还没吃饱呢!”
“吃,你就知道吃!你吃完了倒也把嘴巴擦干净啊,现在你这算什么?吃饱了拍拍屁股就滚了?你丫的还是不是人啊?”夏冬儿意有所指的骂道。
“你做什么?你娘还没死呢,这个家轮不到你这死妮子来搅局。”夏李氏抬手就要打人,枣儿的事就够她烦心了,夏冬儿这么一闹,她火气更旺,春生是她的心头肉,她舍不得骂舍不得打,这气也就全撒夏冬儿身上了。
汪汪!大宝可是跟着来的,它挺有灵性,见夏冬儿要挨打,呼的一下就跳上炕去咬那只手,还有一旁的傅容瑄,他为什么跟来?他怕的就是这个,只见他大手一挥,就将岳母的手给甩到了一边,同时也让她避开了大宝的尖牙,他将冬儿往自己身后一护,说道:“岳母,冬儿说的没错,岳母还是管教管教春生吧。”
夏李氏的脸顿时绿了,心里知道是自己没理,这当着女婿的面打闺女本也是不对,可她心里也气,这些个王八犊子们,真是没一个让她省心的!
“夏春生,如果你还是个人,就去承担自己做事!”夏冬儿瞪了春生一眼,继而转头看着她娘,“娘,如果你还觉得自己也是个母亲,就想想别人家的女儿也是人,惯着你儿子做丧尽天良的事,是要招报应的!”
夏李氏不说话,可不是遭了报应了?要是让春生去认了,春生就要被关大牢,或是发配边疆去苦力,不认,就要浸死枣儿,她肚子里那可是夏家的骨肉吗,唉!进退两为难,真是造孽啊!
春生被自家姐姐吼的很无辜,就算他愿意承担,可家里的老娘也不会同意的吧?春生的夏家的唯一男儿,夏冬儿一家能干,夫家也是有能耐的人,将来这夏家必定也不会太差到哪里去的,夏家大娘怎么会同意让她的心头肉娶一个被休过的女人?更别说前几天夏李氏出了那么多的聘礼要给春生说亲事,夏李氏更不可能让他在这个节骨眼上出错了。
这点夏冬儿也是想到了的,冷着脸说了一句:“私通是不论男女都是要浸猪笼的,村长说的。”
正生闷气的夏李氏顿时怔住,春生就是她的命,她怎么也不能看着他被浸猪笼吧?
“你自己好好想想,别以为枣儿死了就没事了,人在做天在看,不怕后辈遭报应你们就尽管昧着良心作死吧!”夏冬儿见夏李氏表情有些松动,又想起此刻枣儿还正在危险中,于是拉了傅容瑄和木白莲就出了屋子,现在先去救下枣儿才更重要。
路上,夏冬儿脸色难看,傅容瑄便轻声安慰她:“冬儿,不用太紧张,岳母一定舍不得让春生受苦,等她想明白了就会让春生来的。”
夏冬儿点了点头,可她也知道夏李氏自私,说实在的,她说那句话也就是吓唬吓唬人,枣儿一直不肯说出腹中孩子的爹是谁,村长就是想帮枣儿也是心有余力不足的,但夏李氏那样的人,恐怕怎么也不会甘心让枣儿进门吧?
“要不我们现在回去把春生绑过来?让他承认他是孩子的父亲,然后只要他肯娶枣儿,那枣儿不就没事了?”木白莲突然说道,顿时就引来夏冬儿一记白眼。
“那,既然不能用绑的,不如我们实行车轮战速,不让你娘吃喝拉撒睡,我们轮番上阵跟她讲道理,直接讲到她吐血……”木白莲又道,说到最后,她及时咽下身亡两字,不好意思的吐了吐舌头,补充,“讲到她愿意给枣儿当婆婆为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