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知道她怎么了,搂住她的腰身,亲了下她的鼻尖,道:“怎么突然问这种问题?”
“脑子进了点水。”她说着,松开了他。
可是,他似乎并不愿意松开,一言不发,吻着她还有些潮湿的身体,将自己的答案融进了她。
浴室里,是两人的呼吸彼此交错缠绕,如同两人的身体。
“以后不要再问那种蠢问题了。”他从她身后抱住她,喘着气咬着她的耳朵。
“这就是你回答问题的方式吗?”她反问。
“你不喜欢?”他问。
“不喜欢。”她说着,分开两人的距离,却又被他拉进了怀里。
“你啊,口是心非。”他笑着,吻着她的脖颈。
顾希看着镜子里两个人的身影,不禁笑了。
他也看见了,问:“今天怎么了?和平时不一样。”
“是吗?”
“脑子里没水,这里的水倒是不少。”他低笑。
她吃痛地咬紧了嘴唇。
这个男人的恢复时间还真是,短!
“你这是被什么人撩了吗?火气这么旺?”她咬着嘴唇,趴在镜面上,问道。
“能撩到我的,除了你还有谁呢?”他喘着气,说道。
她没有回答,却感觉到身体里突然一下子就空了,还没反应过来,整个人就被他打横抱起。下一秒,她就重新落进了水里。紧接着,他身上的衣服就凌乱的落在地上。
浴缸里的水,一波波砸向了地面,一点点浸泡着他刚刚扔在那里的衣服。
等到一切都归于平静,她躺在他的怀里,抬头看着头顶那被水汽晕的模糊的玻璃镜。
苏以珩闭着眼,静静躺着。
“今天怎么样?”他问。
“和平常差不多。”她说着,看着身边的丈夫,想了想,才说,“你觉得婚姻是什么呢?”
他一愣,睁开眼看着她,道:“出什么事了吗?”
“很多事啊!你自己今天不也是遇到很多事吗?”
苏以珩揽住她,沉默了好一会儿,才说:“文姨给于同打电话了,说娇娇暂时要离开几天,婚事,先停一停。”
“她刚刚打电话的吗?”顾希问。
苏以珩点头,道:“我回家的路上于同打给我说的。”
顾希“哦”了声,问:“那你,怎么看?”
他长长地呼出一口气,说道:“眼下迦因的健康是最重要的。”
“你今天做了很不明智的事,苏以珩。”她说。
他看着她,问道:“你知道了什么?”
“我全都知道。”她也看着他。
苏以珩,沉默了。
“你怎么会不知道自己行为的后果?你怎么会不知道——”她说。